第5章 幸运or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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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明听了这段简短的客道话，见关京的这份气度，心中也颇为惊讶，虽然年纪小，但举止言谈却自如、得体，莫非是哪家阔少？但怎么看都很眼生。

走进里面办公室，关京才发现原来这间办公室是紧邻丽水江的，从这可以看到江上的船只和江边的绿柳行人，关京心中感叹：真是好一片景色！里外加起来这间办公室应该也有一百多平米。沙发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字——“大道之行，天下为公”。

看到这幅字，关京心中已有些思路，不禁又朝这幅字多打量了两遍。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亦’，这是儒家经典之作《礼记》中追求的天下大同的太平盛世啊，您的书法真高啊黄老师…”

黄大明正在给关京倒茶，听到关京小小年纪竟一语道破这副字的寓意和出处，久经沙场、阅人无数的黄大明也不禁大手一颤，险些将茶水倒到杯子外面。

“老弟也是才智过人啊，竟能一语道破，老哥我也是佩服佩服啊。”刚刚说完又是一惊，又疑惑的问道：“老弟，为什么说这幅字是我的呢？何处此言呢？”

关京接过黄大明的茶道了一声谢，微笑的解释：“晚辈胡乱猜的，得罪之处还请黄老师多原谅......”。

黄大明也是开明之人，大笑着说道：“哪有得罪之力理啊，老弟但说无妨…”

关京喝了一口茶补充道：

“这幅字没有落款、门外的那副恰同学少年也没有落款，而这两副字显然与门口处您的“乾江明朗律师事务所”一行字出自一人之手，这些字都是豪放中含有细腻，字字如行云流水，有一泻千里江河之势，又有小桥流水的婉柔之美，加上这幅“大道之行，天下为公”字的寓意，晚辈斗胆猜测这是出自您手，不知道对不对....？”

黄大明不由得心中又一次大惊，竖起大拇指称赞道：“老弟高人呢，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领，老哥我佩服！”

而实际上，关京的回答并不切合人家黄大明所问的问题，黄大明问关京如何知道是他的字，而关京却拿三幅字作了对比、进行了评价，并对字体狂赞了一番，至于如何知道是出自黄大明之后并未明说。

而对此，黄大明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因为他知道，关京之所以没有明讲为什么知道是你的字，是因为人家在给你留面子。你想，一个刚刚才见面几分钟的人，已经猜透你黄大明是什么样的人了，这是让人多没面子的事啊。

关京和黄大明都知道，之所以关京能猜出来，正是从黄大明的行为举止中看出来的——“豪放中含有细腻，字字如行云流水，有一泻千里江河之势，又有小桥流水的婉柔之美”这正是黄大明的性格，粗中有细，表面豪放不羁，但内心又十分缜密，愿张扬，又不愿招摇。张扬表现在入律所门口有他自己的字，会客厅也有他自己的字，而办公司内还有他自己的字，不愿招摇表现在所有的字里都没有书名。豪放在每一副字都如一气呵成，一下千里，缜密在每一个字没有多出一点一横，且每一个的断句处都有一个完美的勾画。

这些细节关京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特别是对一个陌上的、年长的、有着丰富人生阅历和学识的大律师，更不敢出言不逊。

关京、黄大明二人就这样一个称呼对方老师，自称晚辈，一个称呼对方老弟，自称老哥的两人谈论了近半个小时与本次见面无关的话题。

最后，还是黄大明先提出今天的主题。关京拿出材料，先再次表明程浩那边不愿接受现有合同的约定之意，之后试探性的询问黄大明要这份宣传资料的用途？名义上是问宣传片的用途实际上是在试探明朗律师事务所对这份宣传册的重视程度。如果只是用于宣传，那谈判的空间视乎就小了，因为人家并不着急，甚至这家公司做不了人家可以换下一家公司，而如果他们这边急着需要这份宣传片，那谈判的空间就更大。

黄大明则毫无隐瞒的说道：“这部宣传片是用于我们今年申报全国优秀律师事务所使用的，9月份就要报上去……。”关京听后，心中一喜色，他知道这还有戏。

于是开始询问黄大明对降低此合同内容的底线是什么。而黄大明并未直说他们的最低要求，而是转问关京道：

“小兄弟，你已知道我们作此宣传片的目的和内容，依你之见，如何才能处成把本次合作呢？”

关京一听就知道，这是在考验自己。他在心中盘算了一下程浩的最低要求后，诚恳的如实说道：“我个人认为，以下几点可以修正，一、从拍摄到制作成功他们必须两个月内完成，不能影响到你们的申报；二、制作时间控制在十五分钟左右，因为这是广告宣传、视频推广的最佳时段；三、违约条款中的2、4、10可以删掉，但同时增加第6项的违约责任，即如果不能按期完成，不禁要退回全部费用，还要支付总费用额30%的违约金。这样能够最大限度的保证按时完成制作。四、专业的问题有专业的人处理，比如涉密条款审查、违规宣传性用于审查等由咱们自己审查，最后，总费用降低15%。如此您看是否合适？”

黄大明拿着合同沉思片刻后，拍手说道：“好…，就按你的来….，如果对方同意，就立即着实摄制工作吧。”

听到这话，关京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棘手的问题，黄大明没提异议就这么解决了？真的是自己运气好吗？

此时， w.ｕknshｍ 黄大明倒上一杯茶说道：“小兄弟年纪不大，确是有智慧之人，老哥我佩服…，在文欣工作也真实屈才了，你毕业多久了，原来学的什么专业啊？”

这是关京才明白，黄大明答应的这么爽快是因为他更看重的是关京这个人才，而与关京比起来，一份宣传片的合同内容显然有些微不足道，所以，他边顺水送了关京一个人情，让他来决定合同内容。

关京谦卑的说道“我是刚刚毕业，文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是法学专业的…..”关京如实相告，但隐瞒了自己没有通过司法考试的实情，因为已他知道，司法考试对一个法科生的重要性，一个没有通过司法考试的法科生是失败者，或者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法科生。

黄大明听过更感兴趣，叹了口气说道：“那真实可惜了…..”转头又问“你对作律师是否感兴趣？......对律师有何想法？”

这是黄大明在向自己发出邀请，但关京知道自己现在不符合作律师的条件，于是说：

“我一直都很羡慕和敬佩律师的工作，能成为像您这样的律师是我的梦想，但是因为刚出校园，我暂时想在其他几个行业都历练两年，这样也便于我今后转行后作好律师工作。到时候，如果您能看的上我，能让我到您的律所来实习，那我就太荣幸了….”关京此话说的圆满，但也十分的诚恳。

黄大明叹息一声，说道：“没问题，多历练一下也行，但要不忘初心，到时候我诚挚的邀请你来我们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