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高低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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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息山国教外门，素有师门弟子通过登山检验自身修炼天赋的传统，即使是已经拜入山门的弟子，仍保持着每日登山寻求道心的习惯，虽说已经开始修行，比起世间游历至此的闲杂人等，上山的道路只会愈发艰难。”

前来拜山的世俗众人中，有个自发默契形成的人圈，而大家的目光所致，自然是这些令人啧啧称奇的国教“秘闻”讲述者了。

有个魁梧的汉子兴奋得轻推了下讲述者，示意继续。

“莫急，下面这个国教外门的故事也是我从山下授业道长口中听来的，是否属实，诸君若是有缘留在了虎息山，自然可以向自己的同门师兄佐证。”

讲述者清了清嗓子，环顾身边已是水泄不通的人群，略带得意的一笑，娓娓道来。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年此时两派弟子统一登顶国教是仙师定下来的规矩，但往往登山耗时最短，行走间最为轻松洒脱的，自然是久居山间的虎息山弟子们了。”

讲述者故意卖了个关子，但在看到魁梧汉子挥舞的拳头后，加快了节奏。

“有位虎息山的前辈，名为李显，便是只花了一炷香不到的功夫，赶完了上山下山的路程，轰动了国教两派，惊为天人”。

旁听者哗然。

“据说那天师兄们带着他去茶园晨练，返回观中准备午饭之际，发现自己的佩剑忘在了那儿，不顾同门的阻挠，毫不犹豫地返回山顶，当虎息山食堂大锅里的米饭刚刚煮熟之际，满头大汗的李显撑着自己的剑回来了……”

“但是正所谓物极必反，在这件事之后，李显他忽然大病一场，据说是因为短时间内道心所遭受的压迫太过于强大，导致全身经脉反道而驰，动了根基……”

“此后虎息山上，便再无李显这一号人物，曾经轰动整个国教高层的光辉事迹被后人记住，也抵不上此后泯然众人的速度。”

正在向最早一批次登顶的参赛者讲述着这些非于国教修行多年不可得知的陈年往事之人，名为陈崇。一番往事陈述之后，眉间紧蹙，似乎全程见证了天才的横空出世，而又像流星稍纵即逝。

他年纪轻轻，只有二十岁出头，却在招新大赛前就被各界人士视为能够夺魁的热门。陈崇从小就在地方上的国教道观学习，此次参加招新大会也是毫无悬念被当地道观观主推选为头号入选者，正可谓前程似锦，备受追捧。

像这类提前就半只脚踏入虎息山山门的人，早就有弟子进行着全程的追踪记录，所以这些所谓的热门竞争者，当然也是要不留余力地去在三个阶段的测试中尽可能地去展示自己从常人中脱颖而出的能力，例如在最前面的精英分子成功登顶之际，异常热情地和众人谈天说地，趁机能够拉拢人心。

可不，在陈崇的个人光环之下，早就有几个出身寒门的弟子对他态度大为改观，一起加入谈笑风生的行列中。

毕竟若是家境算不上殷实，唯有投入国教，刻苦修行才是最大的出路，对于这些刻苦上进的寒门弟子，能够在世间具有极大号召力的虎息山上修行，更是人生中一大幸事，所以他们比其他人更加渴望遇到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贵人一说，对待陈崇这类青年高手的主动示好，自然也是表示欢迎。

没过多久，原本素未相识的登顶者，纷纷开始称兄道弟起来，还没正式成为师兄弟，却比一般的师兄弟更加谈得来。

当然，陈崇原本以为这登顶路上将会如道观师傅和自己想的那般畅通无阻，结果却不得不叹服，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十拿九稳的以第一名登顶成功的位子，被一个闻所未闻的小姑娘夺了过去，而且自己还是落后她一大截，他所在的澄海郡在整个大凉都算得上是人口大郡，其中的正统的国教道观少说也有七八个，可是就凭他这些年与当地天赋算得上不错的同龄人打交道的经验，自始至终是没有见过如同那位姑娘一般的强悍存在。

陈崇放眼看去，随着从半山腰上来的人群开始密集起来，早在山顶等候多时的虎息山弟子也似乎快要记录完毕，他只想趁着这难得的空隙时间，好暗中观察下诸位参赛者的明面上的实力，至少可以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不会遇到啥难缠的对手。

有人来虎息山是为了谋取更加广阔的平台，有人是为了潜心修行，争取在有生之年证得大道，而有些人则是大凉天人观看不上自己，只能忍气吞声来到招收条件更为宽松的国教虎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