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399（纠结的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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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闪的别开头，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是谁。

而他目光在微微闪动之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只是顿了下说：“那就一起吧，这里车不多。”

一阵紧张之后，乔菲急忙抬头朝他看去，但是他却把视线放在远处，似乎正在张望周围的车辆。而这份邀请也只是出于好意。

“还、还是算了，可能不方便。”

庆幸又失望的情绪掠过心头，乔菲还是不想和他同乘。

她的一再拒绝，让他的表情有些复杂。凝视她低头躲避的样子，他放下的手也不自觉的紧握了一下。

“你们到底谁上啊？”司机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朝着他们喊道。

“你上吧。”朝他匆匆点了下头，乔菲转身想回屋里去御寒。大不了让哥哥叫人来接她就是，只是这样就破坏了气氛。握了握手中提着的袋子，乔菲想着。但胳膊却被人一把拽住，那力道大的犹如要捏碎她的胳膊一样。让她的心跟着惊了起来。

急忙转头，透过墨镜对上的却是他平静而陌生的眼睛。

“你先吧，女士优先。”话语平静而礼貌，说完他松开了手。胳膊上的力道随之消失，恍如刚才从没有过。只是那被触碰过的感觉，却让乔菲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只是她的围巾和墨镜，掩盖了她的所有表情，微微一愣神后，看到他已经退到了一定距离，她赶忙道谢道：“那谢谢。”随后钻入车里。

等待的司机立即将车滑出去很远，看着走远的车影，南风垂下的手再次握紧，可是每一次握紧的，都只是自己的手心，而不是其他。

或许，是有点寂寞的。自从她不再纠缠自己以后。

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色，南风默默的想起从前。

“吱——”本已经走远的车在兜了一圈后又回来了，“还是一起走吧。”推开后车门，乔菲说道。

面对她的改变主意，南风愣了一下。

而她还是那副模样，甚至见他盯着自己更故意拉高了围巾，“挺冷的，外面没车，不过到市区后，你就要自己走了。”

是这样吗？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幸，南风不自觉的勾出一丝浅笑：“好，那谢谢。”那是她从没见过的笑容，不应该说是从没对她有过的笑容。

所以她恍惚了一下，等再回过神来，他已经钻进入车门，明明前面的座位也空着，但他却坐在了她身边。

眼睁睁看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乔菲虽然想让他做前面去，但都提出同坐的话了，她自然也不能再把人家赶走，而她自己这时候跑前面去，不显得更怪异吗？

所以纠结下来，她只能往旁边靠一靠，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不动声色的撇了她一眼，她的心思太明显了，让他心里又难受了起来。

但这份难受他又道不出是什么原因，只是单纯的不舒服，很不舒服。

司机并没有关注身后两个客人，因为今天的天气状况不太好，大雾严重就算上了高速，司机也不敢开的太快。而这对后面的两个人来说，慢悠悠的速度显然成了某种煎熬，特别是乔菲。

她尽量缩在靠门的地方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一方面又忍不住老偷瞄身边的。

南风则已经单手支着头闭目小憩了起来，不过也只是闭目而已，她在怎么轻微的动作，他还是能感觉得到。

就这样平静的保持了片刻中，乔菲发现他似乎已经熟睡了过去，那偷瞄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大胆了起来，开始光明正大的看他。

多日不见，他似乎瘦了不少，就连以前白净的皮肤也晒黑了不少。

非洲那边，很辛苦吧？

早听说他去帮褚默梵了，又想到最近传出褚默梵出事的消息，在看他这疲惫的样子，她不自觉有点心疼。

而这份心疼和快就付出了行动，等她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眉骨，抚平他眉宇中央的褶皱。肌肤上的温暖透过指尖一下子烧到了她心里，让她慌张的收回了手。但已经晚了，他已经转头看向了她，而那眼神那么复杂。

尴尬浮现在脸上，握着刚才摸过他的手乔菲心里那个恨啊！她是傻了吗？没事摸他干什么？

“是礼物吗？”忽然，南风开口道，也让她在尴尬中愣了一下。

“什、什么？”她艰难的开口，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南风眼底的复杂已经退下了，只是将视线放到她腿跟前的手提袋里：“是礼物吗？”她从机场出来什么都没带，就带着这么一个手提袋，而里面还露着一些包装纸。

“呃……是。是的。”既然他已经岔开了话题，为了避免刚才的囧事，乔菲赶紧点了下头道。

“是圣诞节礼物？”收回了视线，他看着前面处于大雾中的灯光，淡淡的询问漫不经心。

“不……嗯……”本想说是给儿子的生日礼物，但一想她何必要跟他说那么清楚。

可是她这改口却没逃过他的耳朵，重新偏头看向她，南风平静的眼神却有一种能把人看透了一样的感觉。

心又虚了起来，乔菲尽量低着头。

“年年歳歳ねんねなさい安心してて……”年年岁岁的歌词忽然在包里响起来，让过分安静的车厢内有种唐突又意外的感觉，甚至连乔菲自己都被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