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二、死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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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古。”

道启吸收完元圣侯留下的大道规则，然后轻飘飘的来到天古面前。

六月他们非常识趣的让开一条道，让道启通过，道启向他们微微点头示意，像极了“黑涩会”老大出行，而六月他们像是一群拱卫老大的小弟。

唯一不和谐的就是种族不同了，在这里，有熊，有巨人，有犼，有人，有球等等，看着像是大杂烩，有种“父愁者联盟”的既视感。

此时此刻，天古的内心十分苦涩，但表面看上去却很平静，成王败寇，他能接受，曾经也预想过这一天。

只不过，这一天来的有些晚，又来的有些早。

说它晚，一来是因为天古没想到上古诸王会消失那么长时间；

二来，以前的人族确实强悍，尤其是第三潮汐之前，那时候的他们是处于下风的，从第四潮汐开始，局势才慢慢持平，然后到他们占据上风，经历了十万年的时间。

说它早，那是因为，眼看着他们就要胜利，这个潮汐他们彻底占据了上风，想要灭掉人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不过因为仙族的一些小心思，让人族艰难的撑了下来，直到此刻，成功翻盘。

不过更让天古想不到的是，仙族并不完全是败在人族的手里，更多的，是败在自己人手里。

道启！

天古平静的看着他，这位仙族的绝世天才，他本该属于仙族，可惜……

或许，自己该让位给他的，如果道启早早就展示出准王级实力的话，他不是不能考虑，可惜，道启一直藏着，不，可能他并没有刻意去藏，只是提升的太快。

但……还是很不合理啊！

古往今来，有这样的特例吗？

一年多前，道启因为百族联盟，暴露了自己，也暴露了他的修为，那是道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露出合道境的实力。

一年多后，也就是今天，莫名其妙就准王了，并且就在刚刚，迈入了天尊境，简直不可思议！

有些事，你不去细想，很容易就忽略掉了。

像六月他们，他们虽然惊讶于道启的实力，但也仅限于此了，除此之外，没有了，没人去想一年多之前的事情，原本他也没有，但现在……他想起来了。

“天古，你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有今天吧？”

道启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不断打量着天古，有些戏谑，嗯，看起来像极了反派。

好吧，道启作为仙族“叛徒”，说他是反派也不过分。

天古一脸平静，毫不在意道启的眼神，哪怕如今快要沦为阶下之囚，他依旧保持着他的仙皇气魄。

天古淡漠道：“道启，我知道你赢了，但你也没必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会让人很不屑，很掉价。”

道启惊讶道：“咦，你这么说的话，我怎么记得各大族在面对小族的时候都是这个姿态。”

说到这，道启笑了一下，“怎么？你们面对弱小的时候可以摆这种姿态，现在有人用这种姿态对着你，让你很不舒服？”

天古冷冷的看着道启，也不反驳，“随你怎么说。”

“呵呵，”道启冷笑一声。

这时，云杰、周天齐、鸿蒙老龟三人也联袂赶到，走进了包围圈，直面天古。

看见云杰的那一刹那，天古说道：“大玄王，好手段啊。”

云杰哑然道：“我怎么了？怎么一上来就夸我，嗯，继续啊。”

天古一头黑线，要不是现在一群人围着他，他肯定要和云杰好好讨教一番，见识见识云杰的脸皮，看看到底有多厚。

天古冷着脸，继续道：“说你好手段，居然在无声无息之间笼络了这么多古族，食铁族、噬神族我能理解，但是噬空你们……”

噬空淡淡说了一句：“各界对人族没有压制力，对你们，有。”

简短的一句话，天古就明白过来了，不得不说，这个理由很好笑，但天古又笑不出来，因为就是这样，空间古兽族选择站在人族那一边。

他把目光看向太古巨人王，只不过太古巨人王很沉默，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不说就算了。